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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在此

La vie et les vivants
6/4/2009

二十年前的这一梦啊

廿年前我刚读初中,还是爬树上房给女孩写纸条的年纪。我们那小城市也比较闭塞,倒是学校里 的一个中年地理老师很激动。因为当众挨过他的粉笔头,我一直不喜欢此老师。现在想起来,他也算老愤青吧,课堂上说政治比较多,只不过讲台下我们都似懂非 懂。似乎是因他的鼓动,我们学校也上街游了行,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走在人群的最前面,负责牵着国旗的一角,攥得紧紧地,一张脸绷红了心怦怦直跳。城市很 小, 走不多远就到了市政府,好象是有人翻墙,很容易就进了市政府的大铁门,一大堆人或坐或站塞了一院子,谁也不说话。我就这么发了半天呆,然后不知怎么就散 了。

几天后事情就过去了, 就像夏天正午的风刮过学校的操场,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大人小孩的嘴都抿得紧紧地,好像是集体做了个奇怪的梦。只是愤怒的中年地理老师不见了, 新来的年轻女老师倒很是漂亮,衬衣纽扣绷得紧紧的,让我颇有几分高兴。转眼这么多年过去, 当年孩童的心里也慢慢开始长茧, 很多事情都快忘记了,只是一闭上眼睛却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场景: 天蓝得像块石头,大家噼噼啪啪地在大太阳下走着, 灰扑扑的白球鞋左脚破了个洞,大脚趾总是跑出来;白晃晃的街道空荡荡的, 风不停地从四面刮过来, 吹得满是蓝墨水印子的红领巾在胸前哗哗做响。

廿年前的这一梦啊。

6/3/2009

石头记,真他妈不容易


中的第一个标,gaillard市政厅扩建的项目,外墙的样板终于做好了,监理公司那里都换了人, 还没最后过关, 做点事真难啊
5/7/2009

大三元

早上正在工地,单位来电话,告知3月我作的竞赛中标,格勒的大对手只比我们少几分,险胜。快3年了做3个中了3个,手气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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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2009

沮丧 与 希望

沮丧

咱么这个国家现在 让人沮丧的地方不是这些争吵,争吵的国家多了去了,越是民主的国家,吵得越离谱,屁大的事情也抬出来举国上阵。让见过大场面的中国人失笑。可是你回头看看 中国,笑自是笑不出,哭的心都有。这都是吵什么啊,这些争论的内容,所有涉及到现代公民社会的所有常识,所有底线,基本道德,基本良心,基本公平,基本制 度,所有的一切基本的这一切都还要争论,居然还争得口水四溅津津有味。平民不说,连秦晖那么大个教授,也还要和同仁做底线之辨,可悲至此!

开 国门近两百年,中国人到现在也没有现代的"人"的概念,而且毫无建立这个概念的意识。一脑门总想着"体""用"之道,(我应该补充这句脏话:去你妈的吧) 就你聪明,人家都是白痴?近几百年来别人大哲先贤前仆后继斩荆劈路(不含中国)给全人类(含中国)奉献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到咱么这里来倒好,学校不敢教, 自己不会学,党还要屏蔽,成人没指望了,小孩还是继续没指望,一个16亿人的发展国家,没有这个"人"的基本,由一个个个人组成的大社会的问题如何能有共 识,如何能谈,又如何能前进?

让咱们还是从"启蒙"开始吧,大家回去多读点书,知道什么是"人",什么是"人"应该的,再来吐口水,再来指指戳戳。

希望


等社会多元化的咸水慢慢的蚀掉这块坚冰吧。咱们不能从精神上胜利,难道物质上还不行吗?

咱么有信念,能多吐点吐沫等于是多浇泡热尿在这块冻土上。至少以后也可以对孙子炫耀爷爷我当年也是出了力的。

3/31/2009

威尼斯旅馆

三游威尼斯,宿于运河边一家庭小旅馆,气氛很温馨,早餐亦丰盛,惜女主人只会说意大利语,虽手足并用,沟通仍无比艰难。客厅一窗景甚美,留照片若干,4个月后再翻出,心动之。虽十年没有动过画笔,记之。
 
 
hôtel de Venise
 

3/26/2009

操蛋、马桶与蹲坑

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就廉租房的厕所发表了意见, 在盖房子的abbs里争得不亦乐乎,对此我有两个看法,
 
其一,很遗憾,对于茅的这个提议,我觉得只能是操蛋:
 
1没有人该住只有公共厕所的房子,21世纪了不住这种房子的人建议别人去住,是操蛋。

2不要厕所房子也不会便宜到哪去,21世纪了加了厕所房子就贵得住不起了,是操蛋

3 GDP和污染都全球第二了,这么大个国家连厕所都不敢盖,21世纪了这个国家的人连个人厕所都不配用,只能是操蛋。

4 退一万万步,就算不盖厕所的法子真吓跑富人,让穷人住上了,穷人要靠住没厕所的房子来交换最基本最低等的要求很低的居住权利,还是操蛋。

我这么大岁数了不是没看过猪跑路,大学刚进去时的宿舍还是一溜蹲坑。小时候就更穷了不提了。问题是这是一种需要改善的状态,而不是一种用来改善状态的工具! 现在能盖得起房子了却要用没厕所的条件来交换居住的可能,还只是可能,还很多人振振有词,这太他妈操蛋了。

大经济学家也得先是人啊,你是人别人也是人,得将心比心,得争取你自己想要得啊,得要求你自己愿意的阿。自以为是圣人,光为别人着想,努力替别人争取自己不想要,坐在美标马桶上建议别人去蹲坑,这太不道德了。

有很多人觉得茅有道理,觉得没厕所穷人就能住得起就能住得上,我觉得只有两个可能,要么那是因为你不是穷人,是属于该操蛋的经济学家之流,要么或者你真是个穷人,是被这个操蛋的社会逼得只能去蹲坑的中间的一个,而你还甘之如饴,觉得大有其理,那你这也太他妈操蛋了。

 

其二,对于茅的支持者,我也只能表示遗憾:

我理解有些人为什么支持茅的宏论, 这些人觉得反对茅就是反对只有公共厕所的廉租屋,就是何不食肉糜, 我要大声说, "当然可以盖只有公共厕所的廉租房",我从小到大,从中国到法国, 从初级"capitalism"到初级"socialism"这样的房子我都住过,上次地震我还设计过. 咱们对廉租房要求不太高, 这是人人都同意的事情, 一个没有人反对, 现实中也没有法令禁止的东西, 茅为什么要来发一篇宏论, 茅说的到底是什么啊,又是基于一颗怎样的"爱穷人"的心啊? 如果你还坚持同意他, 我只能说你中国字认得还不够多, 是一种阅读能力的缺陷, 还需要多学习。

另外一些人, 阅读能力比前者较好, 他不喜欢蹲坑, 但是认为茅论是一种"技术手段",虽然穷人蹲坑不好,但总比没房子住好, 我这也也完全同意, 正是因为咱们盖了太多有厕所的房子,盖了太多厕所过于豪华的房子导致了很多人变穷, 导致很多穷人住不上, 如果咱们能不盖厕所, 或者把厕所的面积变成卧室, 能让多少人过上好日子阿. 你如果同意上面这一段话, 很遗憾,我只能很同情的说, 你这是一种智力上的缺陷, 再学习也没有用了.
 
还有最后一种人,他们既识字, 智力也正常, 他同意茅论只是因为觉得穷人有公共厕所就够了, 争什么争, 马桶本不该是人人可坐的. 这属于道德上的缺陷, 对这种人我倒不同情, 我只是觉得该有人发明一种设备, 能把一些道德灌到他的脑子里去.
 
这就是我们社会最可悲的的地方,"主流"的"公众人物",很多还是"大学者", 可以不断说出让人昏厥的蠢话, 而这种蠢话传出来,你居然发现身边大多数人还持赞同意见,  这样一个社会,这么帮民众, 连智识知识的重要, 人的尊严,社会公正这类的底线问题都要争论,还争的煞有其事振振有词。 不管持哪种观点,就算争赢了怎么样?结论不外乎两个:
 
1 穷人本就只配去蹲坑
2 穷人原来也是可以坐马桶的
 
不管你选哪个,我个人觉得啊,作为马桶或蹲坑必居其一的这个操蛋国家中的一员, 这辈子都只配和大便打交道,最好早点拿头撞墙,下辈子再重头做人把。
3/19/2009

壁纸

早上睡不着,8点要赶去工地,干脆爬起来画了张壁纸,趁日出前做了半个小时的米罗。

3/17/2009

mR. ZHANG 3.3

mR. ZHANG 3.3 自娱自画自慰之

3/10/2009

堂奥之妙

我忽然好像窥见了一点点道理,写出来与同道分享:
 
建筑有两个内核,凭此我们可以定义什么是建筑艺术,以及对其进行评价。一个是精神内核,有些人在这方面苦苦追求,比如祖母托,又比如西扎,这种精神性让建筑和其他一切艺术有了共同点;除此之外,建筑还有个形式内核,这让建筑与一切其他造型艺术有了区别,而有些人在这个上面比大多数人敏感,比如柯布,又比如库。而在这两个核心外围的东西,不管再怎么奇幻,也只是凸现了核心的力量。
3/2/2009

兔头、鼠头与猪头,论爱国需要的智商。

两个铜兽头的官司吵了好几天,还是咱们能耐大,非得搞成闹剧,还一波三折,早起上班,收音机里听到是咱一中国人拍了,但就是不给钱,顿时郁闷得要死,很想找个墩子撞过去。后来在网上看到还平白无故被蔡才子代表了一把,就更加郁闷了:M. Cai révèle en fait que l'achat ne serait rien d'autre qu'un coup monté pour récupérer in extremis les têtes : "Tout Chinois aurait agi comme moi : j'ai fait un effort pour remplir mon devoir. J'insiste sur le fait que je ne paierai pas"

爱国无疑需要斗智斗勇,咱们泱泱大国当然提倡智斗,咱们不缺人才,你说中国人不聪明把,这法子都想得出; 你说中国人聪明吧,怎么想出这法子了? 就我个人来说,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一爱国就变的智力极其低下了呢? 我猜想是咱们这里一爱国,就要代表16亿,诸公脑子再大,分成16亿分之一应该不大够用吧?我还担心此才子还是吃这碗饭的, 以后怎么圈子里混呢, 还要不要举槌举牌? 难道不成咱们中国人就爱这一口, 此举不但光荣,还能增加信用度呢。

我不愿意相信这种假设,如果真要是这样,我只能说,偌大一个国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个老山沟里头的鸡屎大的穷疙瘩村子一样, 只要遇到点邻村的牛吃谷猪拱地之类的破事, 除了自个儿想尽法子护短藏羞, 剩下就是招呼一帮闲人莽汉往别人身上门上泼粪倒马桶(两姑娘可遭罪了), 再不就再找些老娘们玩耍波赖皮满地打滚的招儿。了解近代史的人都知道,当年咸丰玩耍赖撒波这招被人烧了园子,今天一帮才子们去要兽头还用这招,彻底无语,又他妈莫名其妙
丢了一次人,还是隔得十万八千里,被别人代表着去丢人,这种把戏每年都要搞几出,啥时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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